但是常凌烟不一样,她就像是月华心里的一根刺,轻轻碰触,月华的心里就不是滋味。
她可以接受泠妃等人的存在,甚至可以假装云淡风轻。但是,陌孤寒若是果真纳了常凌烟,月华总觉得恶心,粗俗地讲,好比是崭新的一双鞋子,踩到了污秽,穿着恶心,弃之可惜。
人的心理,就是这么奇怪。
三月晴好的天气,暖阳微醺,宫墙外正是花红柳绿,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香甜的花香,随着暖阳蒸腾发酵。
有蜜蜂翻过宫墙,一路张扬地飞进清秋宫,在墙角一朵嫩黄的苦菜花上盘旋一周,然后毫不留恋地飞出了墙院。
月华精神恹恹的,坐在院中的秋千架上,看着香沉将手里的风筝飞起,兴奋地冲着她叫喊。
她抬起眼睛,便觉得金黄的琉璃瓦折射着阳光,刺目地亮,垂下眼帘,又有些昏昏欲睡。
秋千轻缓地摇晃,荡起不大不小的弧度。
月华掩唇打个哈欠,仍旧兴致缺缺。
陌孤寒最初命人在梧桐树上系好这架秋千的时候,她曾经兴奋了两天,恨不能将自己悠到云端上去,新鲜而又刺激,可是两天就又玩得腻了。
纵然悠得再高,目力所及之处,也仅仅只是红的墙,黄的瓦,碧蓝的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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