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的眸子原本就已经哭得红肿不堪,这时候反而干涩地流不出泪来,恨声一字一句道:“欠债还钱,欠命偿命!”
“荒唐!”
常乐侯见月华这般凶狠的模样,心底已经升起一股寒意,那双赤红的眸子令他感到心惊胆战,果真就觉得是在面对一匹饥寒一冬的饿狼,他只能拔高了声音,掩饰自己的惊慌,色厉内荏。
“漫说那丫头是自寻短见,纵然是你舅母打杀了又如何?难不成一个奴才还比不过这多年的情分?养育之恩?”
“情分?!好一个情分?舅父所说的情分,便是那廉氏命人在我的生意里暗做手脚,撺掇佃户扛交田租,逼迫我几乎走投无路?便是她廉氏命人暗中毁我声誉,又去我的住处搅我日夜不得安宁?便是她毁了我父母的陵墓,让他们几乎曝尸荒野吗?”
月华头发凌乱,紧贴在脸上,面色铁青,看起来狰狞得就像地狱里的索命修罗。就连压制着她的两个大汉也觉得双腕酸软,使不上气力。
其实月华此时早就已经精疲力尽,除了仍旧倔强高傲地抬起头,即便无人压制,恐怕也站不起身子。
“胡说八道!”廉氏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猛然跳起来:“谁拆你父母的坟啦?简直血口喷人?!”
月华一声冷笑:“我刚出侯爷府,跟别人素来无冤无仇,如何就连累父母九泉之下都不能安息?除了你,我委实想像不出,还有谁会将我这样恨之入骨?”
常乐侯并未曾听闻此事,闻言难以置信地转过头去,怒瞪着廉氏,双目犹如铜铃,颤抖着手指着她的鼻子愤恨难平:“毒妇!那是我亲妹妹,这样缺损荫德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?!”
廉氏涨红了一张脸,一口气好像卡在了喉咙里一般,上不来,下不去,一拍大腿:“我总算是明白了,你褚月华这是明摆着不想让我过安生日子,啥样的盆子都往我的头上扣,血口喷人哪!我好端端的扒你父母的陵墓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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