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沉推推她,月华却终究没有了开口的勇气,低垂着头,心乱如麻。
“是不是早就过来了?”邵子卿略有愧疚:“真对不起,琐事太多,我回来晚了,劳小姐久等。”
月华有些慌乱地摇头,难以抛却矜持:“没,没有,也只是刚刚过来,顺路。”
“这里风凉,赶紧里面说话。”
府门大开,两个守卫对她不禁刮目相看。
“喔,不了。”月华低垂着头,目光游弋,一时间竟然没有勇气抬眼:“我说几句话便回。”
香沉有眼力地退后几步,暗中却替月华捏了一把汗。
邵子卿听她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,以为是吹了冷风,不胜寒凉,赶紧解下身上的披风,披在她瘦弱的肩上。
月华低垂着头,如兰如桂般淡雅的气息将自己兜头笼罩起来,身子一暖,犹自带着他体温的披风已经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,修长的指尖拂过她的肩,恋恋不舍地垂下去,月华便觉得似乎一股热血沸腾,从头到脚都暖融融的,终于有了暖意。
“自己刚刚痊愈,怎么就穿得这样单薄?”
似乎是微微嗔怪,却含着几分盎然笑意,月华猛然抬起头来,邵子卿低垂的眸子里,除了浓厚的夜色,还流转荡漾着两盏灯火的融融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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