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嬷嬷,你可知道,常凌烟和廉氏究竟对香澈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?”
月华咬牙切齿地问。
魏嬷嬷自责地摇摇头:“都怪老奴啊,老奴不该着急去买药,老奴应该守着她,好生开导她的!事到如今,老奴连她究竟受了多少委屈都不知道。”
月华抹了一把泪,放下香澈,猛然站起身来,向外便冲。
“小姐,您做什么去!”
魏嬷嬷见她眸中喷火,心知不妙,扭身去拽她,被自己的裙带绊了一脚,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一声惊呼!
月华却头也不回。
“香沉,快啊,快追小姐,莫让她一时意气用事,做出什么傻事!”
魏嬷嬷焦灼地喊,香沉方才反应过来,跌跌撞撞地追出门去,月华已经上了门外的马车,一扬马鞭,绝尘而去。
马车一路疾驰,穿街过巷,卷起无数的尘沙和怒火,停在常乐侯府门口。
侯府大门紧闭,两盏描金乞赐丰登悬挂在门首,映照着“常乐侯府”几个烫金大字熠熠生辉。两个守卫把守着府里角门,瑟缩着脖子无精打采地说话,见马车气势汹汹地戛然停顿在府门口,惊诧地撩起了眼皮。
“月华小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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