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自己的命运,一生荣宠得失便交付在他温暖有力的掌心之中,希望,是一生安暖。
她低低地说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
声如蚊蚋,如风过萧洞,带着微颤,显露几分羞涩。
陌孤寒甩了她的手,却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没用!”
月华的心便如断线风筝一般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,仍旧不甘心地“怦怦”直跳。
两人缓缓步下台阶,这次月华便分外小心,免得被他又看了笑话。脚下是大红的长毯,一路迤逦着铺展到她与他的华盖龙凤轿舆之前。
回去的路,他们将同乘,龙凤和鸣。
太监撩开华盖之上的锦幔,用白玉如意勾系好,有人弓下身子,陌孤寒当先上了轿舆。
月华面前被遮得严严实实,看不清如何落脚,踏在太监身上又觉得难为情,踌躇了片刻,身后太监立即有眼力地上前搀扶。
月华对于宫中的阉人并不歧视,但是也觉得别扭,认为他们同样是一群男人,日后由他们在自己身边伺候生活起居,总是不便,他们会不会也像那些不怀好意的市井泼皮一样,心中暗自生了龌龊的心思?
这是一个奇怪的想法,月华压抑不住自己这样想,所以那太监上前殷勤地搀扶自己的胳膊时,月华就有些抵触,不动声色地躲闪开了。
端坐轿舆之上的陌孤寒终于不耐烦,倾过大半个身子,一把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腕,略一使力,月华便脚尖踮在那太监后背之上轻盈地迈了上去,细腰一拧,坐在了陌孤寒的身边,与他并排而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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