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嬷嬷的意思是说,此事竟然是”月华佯作大吃一惊,恰到好处地吞吐了下半句话。
林嬷嬷意味深长地摇摇头:“老奴不敢妄言,只是觉得姑娘应该猜度得出来。”
月华回想起太皇太后的脸色,总隐约觉得林嬷嬷对于此事仿佛早有知晓,只是在暗中试探自己,所以愈加谨小慎微,不敢轻易吐露半个字。
待用过午膳,歇息片刻,便由秦嬷嬷带领着,去太后的寝殿瑞安宫里磕头谢赏。
在那里,月华再次见到了如今皇帝跟前最为得宠的泠贵妃,母家姓沈,闺名心泠,父亲在朝中身居要职,官拜吏部侍郎,是太后娘家的嫡亲兄长。泠贵妃气度雍容,明艳俏丽,有一种咄咄逼人的凌人傲气。
她见了月华,便用挑剔的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个遍,并且坦然地接受了月华的跪拜大礼,鼻端一声不屑冷哼,透露出浓浓敌意。
倒是太后瞪了她一眼,上前将月华搀扶起来,夸奖几句,赏了珠宝头面,然后月华便退了出来。犹自听到泠贵妃在她身后愤愤不平地叫嚣:“皇上那般厌憎她,倒看她嚣张到几时?”
泠贵妃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避讳月华,相反倒像是故意说与她知道。月华想,这位泠贵妃究竟是没有什么心计,还是张狂习惯了,所以并未将她褚月华放在眼里呢?毕竟这样赤、裸裸地针锋相对,可不是明智之举。
果真她后面的话便被太后低声压了下去。
月华一声苦笑,他厌憎自己?原来大家都心知肚明,早已不是什么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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