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沉也暗中示意,提醒月华当心,月华却笑着夸赞了一句:“好水灵的丫头,一看便是机灵的,便留在本宫跟前伺候吧。”
香沉急得连使眼色,月华却是一锤定音,秦嬷嬷心愿得偿,眉开眼笑,请月华给宫人训话。
月华不想长篇大论,只清清喉咙,和颜悦色道:“本宫好伺候,衣食住行都不挑剔,你们蠢笨一些也不打紧,只要安分守己,恪守这宫里规矩就好。但是记着,本宫最容不得的是谁,那就是吃里扒外的人。日后若是让本宫发现,你们中有谁身在曹营心在汉,做出任何对本宫不利的事情,本宫所要的,就不仅是你们的一条性命,左右你们的根底儿都在这册子上记着呢。”
众人战战兢兢,只道这皇后娘娘心狠手辣,唯唯诺诺地退下去,全都捏了一把汗。
打发走了那些人,秦嬷嬷心满意足地下去张罗,香沉和魏嬷嬷背了身就有些着急:“娘娘,那乔祝一眼看去便不是那安分的人,您怎么还紧往跟前扒拉?您可只道,负责衣饰簪环意味着什么?”
月华自然知道,这样的丫头要贴身伺候,哪怕是妃子与皇帝两人鱼水之欢之时,也要在跟前守着,耳濡目染,春心大动,是最容易爬上皇帝的龙床的。
“太皇太后将她差遣到清秋宫里来,你们果真以为是来伺候我的吗?”
两人面面相觑:“那娘娘便由着她借助您的势?”
“她若果真是怀揣着这样的心思,我便投其所好,将她献给皇帝也没什么不好。”月华玩笑道。
香沉急得直跺脚:“娘娘怎么就这样好说话?您可知道养虎为患,难不成她借您东风得宠以后,还会感激您,记您的恩德不成?”
魏嬷嬷扯扯香沉的胳膊:“娘娘肯定自有打算,你急得抓耳挠腮地做什么?太皇太后许是觉得皇后一人,势单力薄,若是果真提拔起自己人,以后能在皇上跟前说上话,也是助力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