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来呢?难道皇上竟然无动于衷?”
“岂止是无动于衷?皇上昨夜里原本便郁郁寡欢,喝了不少的酒,见有人竟然这样献媚,极是愤怒,直接拂袖而去了。”
月华竟然不自觉地暗中松了一口气,叹道:“那乔祝以后怕是没有什么好结果了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鹤妃极其欢快地笑:“皇后娘娘便猜猜看,那乔祝后来如何?”
月华摇摇头:“本宫委实猜想不出,这宫里比浣衣局还要清苦的差事,难不成是”
鹤妃摇摇头:“她一次得罪了这么多的主子,哪里还有这样便宜的事情?那不是留下祸根了么?”
“总不至于是被杖毙了吧?”
“我们给她寻了一个好归宿呢。”鹤妃笑得花枝乱颤:“好歹她也伺候过太皇太后,面子还是要给的,所以就好心给她寻了一个菜户,就是负责倒夜香的那个驼背老蔡头。”
当初香沉曾经玩笑一般地说起过这话,月华当时觉得乔祝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,这样做未免残忍。没想到最后,她竟然仍旧是走了这条路子。那个所谓的老蔡头究竟是什么样貌她不知道,这样低等腌臜的太监是不能到主子们跟前晃悠,冲撞主子的。
单凭鹤妃的口吻说出来,也能想像是个怎样的形容。听说太监们第一次受宫刑之后,还要忍受“抻筋”的痛楚,万一抻不好,痛得痉挛,就是一辈子的事儿,永远直不起腰来,成个罗锅。
鹤妃幸灾乐祸地笑,神秘兮兮道:“听说那老蔡头可是个贼心不死的,手里手段定然高超,一定能让那丫头醉生梦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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