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孤寒淡然扫了一眼,便低垂下眼睑,摩挲着手中酒杯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泠贵妃一声冷哼,悄声嘀咕:“大殿之上,众目睽睽之下,被这多人盯着胸脯看,也真好脸皮。”
声音不大,太皇太后那里也许听不到,但是陌孤寒与月华几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,尤其是她话中的讥讽之意。
姑且不论常凌烟这突如其来的异常是什么缘由,单凭泠贵妃这一句有伤风化的论断便是直接贬低了常凌烟。宫里女人见多了下面宫人千奇百怪的媚主手腕,警惕心都比较高,自然是当先一棒子先断了陌孤寒这里的好感,免得再生出什么旖旎的心思。
月华也替众目灼灼之下的常凌烟感到羞臊难堪。
鹤妃扭过头来,冲着月华笑吟吟地问道:“皇后娘娘,您这位表妹是否是天生便有这胎记?”
月华摇摇头,如实道:“从未听闻过。”
“那便也果真是奇怪了,也是巧了,简直闻所未闻。”
往日里争斗得头破血流,针尖对麦芒的几个人同时嗅到了危险的气味,开始同仇敌忾。
雅嫔立即将话尾接了过去,眨眨眼睛状似玩笑道:“莫不是戏法吧?”
一银发长须官员已经翻身跪倒在地,向着陌孤寒这里叩头高呼:“岁之交子,天降祥瑞,天佑长安!”
他的话立即引来一片附和声,许多擅于溜须拍马者立即寻到了合适的契机,争先恐后:“旧岁新元,凤凰凸显,这定是祥瑞之兆,我长安来年定能风调雨顺,国泰民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