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瑟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:“是奴婢自己鬼迷心窍,没有任何人指使,奴婢甘愿领罚,只求娘娘饶过奴婢家人吧?”
月华居高临下地望着瑶瑟,眸中潋滟水光逐渐冰封,凝结成尖锐的冰锥,直接射穿她的伪装:“本宫从来没有打骂过你们,也从未刻薄过,无冤无仇,你这样说,谁又肯相信呢?”
一句话令瑶瑟哑口无言,怯生生地抬起头,偷偷地瞥了一眼雅嫔所立的方向,仍旧垂下头来,坚定摇头:“是婢子记恨娘娘提拔了乔祝做二等宫女,贴身伺候,心里嫉恨,所以一时荒唐,晨起做事时支开她人,将事先准备好的石灰粉装入了净瓶里。”
月华低低地叹一口气:“你不肯招认,那便怪不得本宫无情了。”
“不不不!”瑶瑟慌乱地摇头:“皇后娘娘饶命,奴婢所言句句是实,如今装着石灰粉的纸包还在乔祝的枕头下压着。娘娘饶命啊!”
月华只管狠下心来冷然不语,乔祝怒目而视,娇声控诉道:“你那里藏了诺多不明来历的脂粉香膏,俱都是朝中贡品,我都替你隐瞒下来,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恶毒,想要加害于我。”
乔祝一句话,难免令人猜疑,这瑶瑟定是偷拿了别人的什么好处。
瑶瑟嗫嚅半晌,无法辩白,只是痛哭流涕,忏悔央求,月华冷了脸,令她望而生畏。
她见央告无望,又转头去看一旁袖手旁观的雅嫔:“雅嫔娘娘,求您帮奴婢说个话吧。”
雅嫔面色大变,避之唯恐不及:“你自己作孽,关本宫何事?莫胡乱攀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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