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孤寒一把撕开密封处,从里面掏出两块巴掌大小的棉布,一白一紫,丢在书案之上,然后又拿出一封信笺,展开来只看了一眼,便揉作一团,愤怒地丢到地上。
“啪!”
陌孤寒一巴掌拍在书案之上,所有的盘盏都跳跃了两下,重新重重地落下,汤汁四溅。
月华被骇了一跳,手中拿着的汤羹“啪”的一声滑落到粥碗里,她忙不迭地站起身,退后三尺,以免被怒火波及。
“废物,简直都是一群废物!不过区区一群蛮夷人而已,我堂堂长安数万兵马竟然不能奈何,任他们在我长安的土地上四处杀虐掠夺,简直忍无可忍!难道非逼着让朕亲征不可?!”
陌孤寒雷霆大怒,显而易见,西凉战事定是又吃了败绩。
莫说陌孤寒,其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。如今西凉经过数年养精蓄锐,的确是兵强马壮,较之以前强悍不少。但是长安王朝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若是偶尔战败情有可原,如何会节节败退,放任西凉人在自己的国土肆虐?
荣祥已经跪下匍匐在地:“皇上息怒,皇上三思。”
月华也翻身拜倒在地,御驾亲征是万万不可,只是她哪里敢开口劝谏?
“息怒!三思!”陌孤寒火冒三丈,满腔的怒火熊熊地燃烧起来,再也按捺不住脾气,随手抄起桌上的茶盏便狠狠地摔到地上:“让朕如何息怒?明明知道军中有奸细,却总是挖不出来!明明收缴了通敌的信件,却破译不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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