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藤摸瓜,先后捉捕过三个奸细,都一点情报都没有审问出来。朕怀疑,这三人只是替罪羊而已,那内奸定然是军队中的将领,他熟知整个军营里的风吹草动,所以,数次提前得到消息,将计就计,将罪过推诿给了别人,自己金蝉脱壳。”
陌孤寒面对着月华,竟然逐渐放下了戒备之心,将自己素日里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分析给月华知道:“朕也曾一怒之下,命常至义调换过边关几位将领,只是那人仍旧潜伏在军营里,令朕委实一筹莫展。”
月华也最是痛恨这种通敌之人,义愤填膺道:“我父亲生前便同我说过,西凉人固然骁勇善战,但是不通兵法,喜欢蛮战,并不足以为虑。可是这些年来竟然久战不下。原来是军中有这等卖国求荣之徒。”
“这就是朕这些时日里忧心如焚之处,只是鞭长莫及,不能将边关军营中的情况了如指掌,否则定然让那奸细无所遁形。朕恨不能果真御驾亲征,会一会那西凉的军队,捉捕奸细,扬我长安国威,退敌千里,将他们重新逼回到大漠以北去。”
两人同仇敌忾,满腔激愤,都摩拳擦掌,恨不能果真肋生双翼,奔赴西凉,一尝所愿。
陌孤寒更是义愤填膺,说话间手臂重重一挥,陡然将手边茶盏碰翻,茶水直接将跟前的布条洇染。
月华忙不迭地伸手将布条捡起来,已经晚了一步,多半布条被洇湿。
虽然已经是旧情报,没有什么价值,但是也有些惋惜。月华将其中半湿的尽数拣出来,却发现手中白色洇湿的布条上竟然显现出灰黑色的字体来。
“皇上,您看!”
月华激动地将布条递给陌孤寒:“是茶水!用茶水就可以显出字迹。妾身明白了,这白色布条乃是用白酸菜汁所写,遇茶水变为黑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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