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的确是不乐意,虽然她也挑剔不出,太皇太后的主意有什么弊端之处。她只是觉得,让母亲与自己亲生的孩子分离,那是一件十分残忍的事情。虽然,还能时时相见,但是,却听自己的孩子向别人称呼母亲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形同陌路,君婕妤心里要是怎样的滋味?会不会像是用一把钝口的刀子刺她的心?而自己运用手中的权势,算不算作强取豪夺?
只是太皇太后的命令,自己如何违逆?
她略一思忖:“回禀太皇太后,月华如今立足不稳,时时自危,自保尚且不暇,并不认为自己有保护君婕妤以及她腹中胎儿的能力。”
月华说的也是实话,如今自己身边的宫人都各怀鬼胎,不知根底,自己唯一可以信赖的,只有香沉与魏嬷嬷。即便是清秋宫里固若金汤,疏忽之下也会给人可乘之机,更何况,人心参差不齐?
已经有一位崔昭仪的前车之鉴,若是君婕妤果真能平安诞下皇子还好,若是有一丝半点的差错,自己将万劫不复!
更何况,她若是果真这样行事,将君婕妤的孩子据为己有,陌孤寒一眼便知端倪,岂不愈加厌憎自己?
所以,权衡之下,月华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。
太皇太后一声冷笑:“你是不能还是不愿?”
月华一咬牙,狠声道:“月华明白太皇太后的一片苦心,只是月华委实不能。”
“好好好!”太后一把抄起桌上的茶杯便掷到了地上,碎瓷四溅,茶水溅落月华满身。幸好茶水已经不烫,又是隔了几层冬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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