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我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,听说您是去了君婕妤那里,才”
她担心又会被误解成刻意为之,忙不迭地辩解,语无伦次。
陌孤寒忍不住哑然失笑,原来看她出糗竟然是这样有趣,就像是他小时候,曾经养过的一种兔子,经常会将长长的,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,遮掩自己通红的眼睛,然后悄生斜睨着自己。
他又一次向着池子里的小白兔伸出手:“你不是说饿得头晕了吗?再不出来,若是晕倒在里面,朕还要下水打捞你不成?”
月华羞窘地摇摇头,一张脸涨得通红:“不劳皇上,妾身自己就能上去。”
陌孤寒笑意更胜,难得生了逗弄她的心思:“朕记得你说自己骨头都酥了。”
语气里一本正经中透露着一点不正经。
月华如今浑身僵硬,活生生就像一只紧绷的弓弦,就算是这温汤的水煮开了,也融不化她的紧张和难堪。她可以瞬间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去,偏生皇上便半蹲在跟前,双目灼灼,兴味盎然。
“好了。”她的舌头笨拙得开始打结。
两人有些僵持,月华像被困的小老鼠,战战兢兢想逃出去,陌孤寒便是守在洞口的猫,冲着她虎视眈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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