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抬首,目光坚定地望着陌孤寒:“举贤不避亲,此人正是月华义兄——褚慕白。”
“褚慕白?”
“对!他自幼父母双亡,是我父亲收养的义子,跟随在家父身边,得一身兵法教化,承袭了家父的褚家枪,一身绝技,当初战场之上,连挑西凉三大勇士,退兵十里,令敌军闻风丧胆。”
“朕如何从未听闻过此人?”
“家父生前曾断言,他文武全才,擅于出奇制胜,不拘一格,来日必有所成。只是当初年少气盛,虽然立下战功赫赫,但家父唯恐他再恃才傲物,骄矜自大,所以不曾委派他一官半职,因此在朝中碌碌无名。”
陌孤寒犹疑片刻:“他如今在军中担任什么职位?”
“不知道。”月华老老实实地摇头:“月华父母双亡之时,他曾跪在墓前起誓,不败西凉,誓不还朝,自此驻守边关已经五载,在先父旧日下属中也小有威望,绝对可信。”
月华这般夸赞,陌孤寒唇畔冰冷的讥讽之意更浓:“你冒着参政的风险,就是为了向朕举荐你自己的兄长?”
月华此时,反而生出孤注一掷的决心,面对陌孤寒骤然散发出的冷冽之气,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:“月华只为皇上的江山社稷,断无私心。”
“他驻守边关五载,仍旧毫无建树,可见只是泛泛之辈。”
他这样反应,原本就是在月华预料之中。她不答反问道:“长安亦是藏龙卧虎,为何皇上手下无将可用?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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