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听闻前两日,宫中有人暗中议论君淑媛,被皇后娘娘遇见,立即严惩,打了三十个耳光?”
“君淑媛好歹也是主子,何况已经故去,那些宫人胡说八道,诋毁于她,妾身觉得,应该严惩不贷,以儆效尤。”
太后一声冷笑:“皇后不是指桑骂槐,借此泄愤便好。”
泠贵妃立即落井下石道:“皇后娘娘与君淑媛向来交好,心情低落,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想法也未尝不可。只是君淑媛她自作自受,即便是死了也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他人,这是做给谁看?”
月华听她对君淑媛这般不敬,眸中就有怒意:“君淑媛乃是不幸滑胎,出血过多伤了身子,泠贵妃这句自作自受却是什么意思?”
泠贵妃一噎,知道自己得意之时,说了错话,偷偷瞧一眼陌孤寒,见他依旧冰冷着一张脸,也无怪罪之意,慌忙自己圆满:“皇后自己明白就好。”
君淑媛何尝不是陌孤寒心里的一根刺?他心烦意乱,终于觉得不耐烦,冷哼一声:“若再有胡乱猜疑者,同样三十耳光!”
言罢转身便走,泠贵妃与鹤妃等人见月华被训斥,心里得意,谈笑着跟上去,只丢下月华仍旧跪在冰寒的地上,自己一声苦笑,默默地站起身来。
陌孤寒一行人已经走得远了。
“大胆,还不快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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