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妾身认打就是。”月华声音里有些泠泠轻颤,就像雨落海棠,不胜娇羞。
陌孤寒的手便像一尾游蛇一般滑下去,在她腰间轻轻地捏了一把。
他是习武之人,指尖力道极大,陌孤寒自我感觉是怜香惜玉的一捻,月华皮薄肉嫩,身子一阵轻颤,忍不住嘤、咛出声。游蛇便受了诱惑,恋恋不舍地留在那里,左右徘徊不去。
月华怕痒,更怕疼,左右躲闪,气喘吁吁,连声讨饶。
陌孤寒原本只是想逗她,谁想竟然撩拨得自己欲罢不能,一时情动,怔怔地盯着她如丝媚眼,鲜艳欲滴的樱唇,脑中一片轰鸣。
“朕会怜惜一些。”
月华忽闪忽闪眼睛,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隐忍与紧绷,就突然明白了陌孤寒话里的含义,这是想要将自己剥皮吃干抹净么?
她浑身一僵,抵触着他胸膛的手慌乱地推拒,脱口而出:“不要!”
陌孤寒见多了婉转承欢,媚语奉迎的妃子,在床第之间第一次被女人拒绝,不由一怔:“为什么?”
月华委屈地拧拧身子,低声嗫嚅道:“听说会痛比扎耳朵眼儿还要痛上十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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