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想着,如今陌孤寒开始往清秋宫里走动,这规矩是应该开始整肃,秦嬷嬷要好生敲打一番,那乔祝也该收拾收拾了。
她神色一凜,伸指轻叩着桌面,正色道:“秦嬷嬷,你好像有些逾距了!”
月华还从未这样一本正经地跟自己说过话,秦嬷嬷一怔,仍旧嘴硬:“老奴也是一心为了娘娘好。”
月华一声轻嗤:“你在太皇太后跟前,也是这般伺候的吗?”
秦嬷嬷察言观色,见月华面露不虞,不似寻常那般和气,方才觉察不是玩笑,慌忙安安分分地跪下去,低了头:“老奴知罪。”
月华一声冷哼:“那秦嬷嬷就给本宫说说,你何罪之有?”
“老奴不该逾距胡说八道。”
“还有么?”
秦嬷嬷支支吾吾,心里明显有些委屈。
月华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秦嬷嬷,你一向做事稳当,可是今天未免有些过于操之过急了吧?皇上第一天到本宫这里来,你便安排了那个乔祝到皇上跟前献媚,耍出那些下作的手段,惹得皇上不快。本宫都不知道究竟她是皇后,还是本宫是皇后,你这分明便是不将本宫放在眼里吧?”
秦嬷嬷心中一沉,面上明显有些心虚:“那乔祝怎么了?难不成做了什么不上台面的事情?”
“怎么了?端盆伺候皇上洗个手,胸前的衣服都被打湿了,你说是如何伺候的?本宫不太懂这规矩,也不知秦嬷嬷背后是如何调、教的,要不我们到太皇太后跟前问问?也免得是本宫冤枉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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