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心有期盼,说话时候笑语嫣然,陌孤寒斜眼看她,手下使力,冷哼一声,便不再说话。
月华莫名其妙,一路行来,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又哪里说错,招惹了他的别扭性子。
仪仗队浩浩荡荡地出了北城门,步尘已经率领大军抵达,驻扎于城北大营。接到侍卫通传,集结待命,远远见到帝王仪仗,便叩拜在地,众兵将山呼万岁,欢声雷动。
陌孤寒与月华携手步下御辇,缓缓扫视一圈,心中顿生骄傲与万丈豪情。
荣祥宣布对军中将领的嘉奖圣旨,陌孤寒与月华手持酒盏祭拜天地与战死沙场的将士,一板一眼,皆按照旧例与规制,格外神圣,以示敬重。
祭拜之后,陌孤寒便要赏有功之臣庆功酒。他将手中盛满琥珀美酒的酒碗双手递给步尘,然后沉声宣褚慕白上前。
月华早已经按捺不住,目光在人群中急切逡巡,只是万千大军,跪伏在地上,几乎一样的身影,哪里分得清楚?
有人自大军中抬起头,向着月华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过来,英姿勃发,气宇轩昂,一张记忆中的如玉容颜,经过边关风沙的洗礼斑驳,褪去当初少年的青涩,在战争中沉淀了年少的轻狂,眉眼坚毅,尽显睿智果决。
月华的手忍不住开始轻颤,饶是一再地拼命压抑与告诫自己,当历经五年生离死别的兄长,重新再见,她仍旧忍不住心潮澎湃,恨不能三两步奔跑到他的面前,像小时候那样,亲昵地捉起褚慕白的胳膊,扬起脸来跳着脚,雀跃着叫他一声:“慕白哥哥”
偏生褚慕白好似不懂她的急切,一步一步,低垂眼睑,好像双腿灌了铅,步子迟缓而艰涩。
月华忍不住抬腿,想靠近他一步,手里的酒碗一抖,便有散发着浓郁醇厚香气的酒泼洒出来,冷冽的酒液警醒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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