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孤寒将半个身子探过来,薄唇紧抿,唇角微微上翘:“你的意思该不会是,让朕卸磨杀驴?”
月华适时地打了一个酒嗝,眼神愈加迷离,红色的烛影在她潋滟的眸子里摇曳出一片碎红:“我义兄又不是贪嘴偷吃的毛驴,呃,充其量也只是一座桥罢了”
眼皮愈来愈沉重,话音也含含糊糊,逐渐沉下去。
陌孤寒再看,她已经歪头扑倒在桌子上,昏昏欲睡,双颊一片酡红。
刚才的话,好像只是醉话,胡言乱语而已。
却是滴水不漏。
陌孤寒并没有动,一直坐在原地,盯着月华的脸,仔细咀嚼了她的话半晌,方才站起身来,将她打横抱起,走到暖炕边,轻轻地放下来。
月华佯醉,紧闭着眸子,一动也不敢动,心里更是忐忑,她感觉到陌孤寒的手放在自己腰间,然后指尖一挑,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,然后将自己像剥笋一般剥下一层皮,再褪下一层皮,只余一层丝滑的里衣。
果真酒后乱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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