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皇上可以反抗的,可是转瞬一想,自己虽然浑身酸软无力,但也不像是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荒唐事啊?
话说了一半,愈加羞窘难当。
寝宫外荣祥小声地咳嗽一声:“启禀皇上,您的朝服奴才给您送过来了,应该上朝了。”
“伺候更衣吧。”陌孤寒坐起身子,将锦被粗鲁地丢在月华身上,盖住她微微颤抖的身子:“气力小?朕的寝衣都被你撕烂了,朕可不认为皇后的气力小。”
荣祥低垂着头从暖阁外进来,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朝服,手脚利索地给陌孤寒更衣穿戴。
月华裹着被子,仍旧跪在暖炕上,低垂着头,脑子里是完全的一片空白。听陌孤寒窸窸窣窣地洗漱,然后踱步向着自己这里走过来,俯下身子,低声耳语道:“朕很记仇,昨夜里发生的事情,会记住一辈子的。”
言罢转过身去,嘴角忍不住抽搐:“皇后今日什么也不要做了,就写一份千字文的罪己诏吧,天黑之前交到朕的御书房,朕,要亲自审阅。”
罪己诏?
自己究竟对他做了什么?又说了什么?
总不能去问魏嬷嬷她们吧?那样自己岂不成了整座紫禁城的笑料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