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腾儿撒娇卖痴,月华也玩笑道:“不是不敢,是不屑,长安的女子一向以德容言功为傲,若是比针线女工,月华愿意奉陪,若是舞刀弄棒便罢了,这样的女人在我们长安是嫁不出去的。”
李腾儿眼波流转,看看陌孤寒,又看看月华,叹一声:“你们长安人果真古怪,皇后娘娘明明满腹韬略锦绣,皇上却非要压制着她,让她拈针刺绣,大材小用。皇后娘娘要有多委屈?”
陌孤寒转过头,望着月华,微微勾唇,淡淡地道:“是吗?皇后?”
月华心中忐忑,唯恐陌孤寒果真是中了西凉人的离间之计,淡定道:“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,妾身甘之若饴。”
陌孤寒盯着她,灼灼地看了片刻,脸上意味莫名,突然就缓缓一笑,低声对她道:“皇后说起情话来这般动听。”
前一刻还一本正经,下一句竟然就当众调戏起自己,果真心思高深莫测,令人委实捉摸不透。月华佯作赧然地低垂下头,不予辩解。
陌孤寒转头面对李腾儿:“既然公主今日来朝乃是西凉议和使臣的身份,那便请记得你的本分。若是公主想拖延时间,不想签署合约的话,朕也不勉强。
朕适才已经说过,我长安若是出兵攻打西凉,师出有名,莫说贵国的朝贡,两三个城池,朕有十数万强兵,国富民强,就算是想要吞并你西凉,也不费吹灰之力。同意和解,不过是体恤将士,不愿天下战火连绵,生灵涂炭而已,公主好自为之。”
李腾儿三番两次挑拨不成,心有不甘,如今又被陌孤寒一顿揶揄,脸上就有些不好看。不过也只是片刻,便收敛了怒容,巧笑倩兮,娇声嗔语。
“皇上好霸道的口气,果真是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。不就一个合约么,即便是卖身契,腾儿签了就是。”
邵子卿听到陌孤寒说话,立即取过两国和谈文书,上前展开,置于金龙案桌之上,取镇尺压牢,回头对李腾儿微微一笑:“这条约贵国那一份腾儿公主想必已经看过,也与贵国使臣商议清楚,若是没有意见的话,便请签署,加盖贵国印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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