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点点头:“也好。”
他犹豫片刻,继续道:“我还想把仇叔叔留下来的那封信一并交给皇上。”
月华望向子衿:“此事还是子衿决定吧。对方的势力太恐怖,情势危急,如今我也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”
子衿不过略一沉吟,心里也是七上八下,六神无主。鲁伯已经被灭口,她觉得,自己父亲生还的希望已经极其渺茫。
“我听慕白哥哥的。”
“那好,就让子衿与我一同进宫,面见皇上,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禀报上去,由皇上定夺吧。”
三人计较已定,不再耽搁,唯恐夜长梦多,立即出了枫林,翻身上马,直奔紫禁城。
今日陌孤寒有些忙,前两日湖广等地水涝严重,各地都有水患与泥石流的奏折进京。他忧心如焚,正在御书房里召见工部群臣议事,商议筑坝救灾等事宜,直到金日西沉,夜幕降临。
褚慕白有陌孤寒钦赐腰牌,经常出入,侍卫们都识得他,不用通禀,便直接进了宫,与子衿候在御书房外,等待着陌孤寒传召。
荣祥就守在门口,听到陌孤寒在御书房里不断大发雷霆,缩缩脖子,也不敢冒冒失失地进去通禀,免得一头撞在刀口之上。
他每天都在怀念有月华在陌孤寒身边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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