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仍旧在竹屋里呆愣地坐着,一动不动,只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地往下落,打湿了前面的衣襟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来,屋外初九挑起了灯笼,暗黄的光晕透过窗子照射进来,落在月华的脸上,透着斑驳光影,光怪陆离。
褚慕白和子衿进宫还没有回来,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。她不知道一会儿见了子衿应该怎样提起仇叔叔牺牲的噩耗,无情地浇熄她满心的期待。
她找出上次林嬷嬷留下的沉水碧玉牌,打算等褚慕白回来,就立即进宫面见陌孤寒。
香沉和初九在院子里小声说话,不敢打扰月华,隔着窗子问她晚上想吃点什么。
她心里纷乱如麻,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:“随便。”
香沉就悄声问初九,大家心里沉重,都没有什么心情,有人自告奋勇进城去买些可口菜蔬或者烧麦,初九随口应了。
月华僵坐在屋子里,也不掌灯,呆呆地凝望着窗子,心如刀割。
她觉得自己真笨,她应该早就觉察到的。
她猛然间就想起,当初李腾儿曾经吞吞吐吐地对自己说过半句话,就提及了自己父亲的牺牲。
是不是李腾儿早就知道其中隐情,她知道父亲当初是被人出卖,毒发身亡,死在常至义的手里?因为自己对她心存芥蒂,甚至视作杀父仇人,所以她忍不住想要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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