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终于忍不住大发雷霆。
“事发紧急,微臣也是为了保险起见,来不及瞻前顾后。毕竟当年的事情非同小可,丝毫马虎不得。”
常至义诚惶诚恐道。
“你做事谨小慎微,这一点哀家赞同。但是你今日未免也太过鲁莽。哀家问你,你可确定皇后已经知道了当年之事?”
常至义犹豫片刻,摇摇头:“那棺材铺掌柜与她密谋半晌,委实可疑,而且微臣亲自盘问,他真名叫做冯晾,与鲁三当初都是褚陵川部下。”
“那鲁三在死前可见过冯晾?”
常至义又摇摇头:“城门口自有我的人在严密把守,鲁三倒是没有机会进城。不过那冯晾可有机会出城啊!他的行踪从来没有警惕过。”
“就因为他们两人有可能相识,你就认定其中有诈?”
常至义被太皇太后一连串咄咄逼人地追问下来,也开始心虚:“宁可错杀一万,绝不放过一个!”
“够了!”太皇太后捶床勃然大怒:“你还嫌自己这些年造下的罪孽还少吗?当年哀家的确是暗中授意,让你找机会取而代之,想办法夺取褚陵川的兵权,我们常家也好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。可是,哀家可没有让你做出这等卖国求荣的事情来。
你够心狠手辣,一个褚陵川,杀了也就杀了,可苍耳山一战,就折损了我长安的六千精兵,还双手奉上三个城池给西凉人。当初若非你一人降罪,常家大厦全倾,哀家就恨不能立即办了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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