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等到哪天长安兵强马壮,又有弓弩神器,我等周边诸国如何自保?我们只是想要三千弓弩而已,对于长安没有什么损失,而对于我们西凉来说,也不会给长安造成任何威胁,何乐而不为?”
陌孤寒不假思索地点点头:“貌似有道理。”
李腾儿得了便宜卖乖,轻叹一口气:“若非我太子哥哥对月华姐姐用情至深,您想,这关键时刻可以救人一命的血参,我们如何舍得拱手相让?退一步来讲,若是腾儿狮子大开口,向皇上讨要那个叫做‘韩玉初’的状元郎,皇上怕是斟酌之后,也会应下吧?怎样算,贵国都是沾了大便宜。”
褚慕白尚且还在犹豫,猜度西凉用心的时候,陌孤寒已经清冷一笑:“什么时候交出血参?”
李腾儿嘻嘻一笑:“那就要看皇上什么时候肯交出弓弩了?”
陌孤寒站起身来,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腾儿公主回营稍候,弓弩马上就送去营内。”
“好,果真爽快!”李腾儿拊掌娇笑:“来而不往非礼也,长安果真是礼仪之邦。那腾儿就静候皇上的赏赐了,好歹也算是不虚此行。”
陌孤寒已经低下头,拿起一旁书案之上的奏章,对于李腾儿置之不理。
李腾儿浑不在意,媚波流转,瞟一眼伫立在一旁的褚慕白,娇嗔道:“褚将军不送送腾儿么?”
褚慕白一张脸拉了极长,像是夏日里倒影湖面的楼台暗影:“公主慢走不送。”
李腾儿依旧“咯咯”娇笑,花枝乱颤:“这次本公主就暂时饶过你,不过,可不代表我会放手喔,记得,要守身如玉等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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