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心慌意乱,挺直了脊梁,整个身子都有些僵硬。她无法忘记,陌孤寒那夜里抚摸过自己身体的手,带着饥渴与焦灼,疯狂地似乎要将自己肆意蹂躏成他掌心里的形状。
今天他的手,貌似极为悠闲,好像在自己腰间闲庭信步,慢慢地欣赏品味自己的味道,不紧不慢,带着逗弄。
陌孤寒也觉察到了掌心里的僵硬与不安,唇角微勾,指尖使力,将她的腰轻轻地捏了一把。
月华受惊,几乎是瞬间弹跳起来,又被他摁住了:“皇后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他竟然当众调戏自己,月华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用披风遮掩着众人视线,暗自咬着牙根支吾道:“没,没事。”
“没事皇后的耳根为什么红了?”
陌孤寒继续调笑,丝毫并不在意殿内诸人的目光,似是有意故作亲昵之态。
月华望一眼那些支楞着耳朵细听二人说话的贵女们,暗生恼恨。什么生冷勿近,什么清冷若冰?全都是骗人的。这陌孤寒十足就是一只阴险狡诈的狼。
她不得不努力保持着端庄的姿势,放任陌孤寒游离在自己身后腰间的手继续为所欲为,还要一脸正经地回答他的问话:“许是屋子里有些热。”
陌孤寒煞有介事地道:“既然屋子里热,皇后便把披风解了去吧?否则闷一身热汗,一会儿受了凉风,容易得风寒。”
月华手忙脚乱地去解领口处的金丝绦,陌孤寒的手却依旧停留在腰间不放,并且惩罚性地使力捏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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