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闻言一阵沉默,脸色越来越沉,恨声骂道:“这场祸事完全就是廉氏作出来的。多亏至仁只有个侯爷头衔,他若是得势了,廉氏上窜下跳的,肯定比谁都狂。这都敢假借了哀家的名头谋私利了。此事皇上若是知道了,虽然她是受害者,一样招惹皇上疑忌和厌憎。”
林嬷嬷有些吞吞吐吐:“其实老奴一直想不明白,既然太皇太后一直看那廉氏不顺眼,为何还一直纵容她,干脆将她休了不就得了。”
太皇太后叹口气,幽幽道:“还不是因为她这一双儿女。”
“凌睿少爷和凌烟姑娘?”
“是啊,至仁膝下只有凌睿这一个孩子,将来是要承袭侯爷爵位的,哀家自然要给他留个周全的脸面。至于凌烟,那孩子将来若是能收敛一些,那股狠劲也是可造之材,所以这暂时啊,哀家还不想动她。”
“还是太皇太后英明,想得长远。”
“可是这一回合,哀家却是输给了皇后啊。”太皇太后唇角微微噙着笑意:“一局哀家看来没有任何生路的死棋,皇后竟然抽丝剥茧,发现异常端倪,不仅反败为胜,还赢得漂亮。”
“您老人家是说,这主意是皇后娘娘给侯爷点拨的?”林嬷嬷佯作不懂,虚心地请教道。
“可不就是,哀家拒了至仁求见,原本以为,就凭借她和廉氏的过节,会袖手旁观,幸灾乐祸,没成想她竟然不计前嫌,救了凌睿。心太善,不好,那廉氏也未必领情感恩。”
太皇太后摇摇头,轻轻地拧了拧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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