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应该如何是好?继续坐以待毙吗?
今年立春比较早,还没有出破五,便是立春,羊头顶旋上抹了朱砂,吃过春饼,虽然天气仍旧冷寒,还下过一场大雪,但是立春一过,北风便不再那般凛冽,如刀割针刺。
这几日封笔不理朝政,陌孤寒经常与邵相和褚慕白一同出去打猎,收获颇丰,每日都是夜色深沉,方才尽兴而归,带着一身酒气。
清秋宫里依旧冷清,并不因为陌孤寒在除夕宴上对她的怒火而萧条,也不因为除夕夜里的恩爱而热闹几分。那夜里的一场缠绵,在月华的记忆里,也成为一场飘渺的梦境。
月华原本便是皇后,即便再得宠,也高不过太后与尊贵的太皇太后,即便受冷落,她还是皇后,还是常家的女儿。
这个宫里需要那些太监首领们巴结的人多了去了,她勉强算是其中一个。
香沉撺掇她出去观景儿,否则闷在宫里,早晚会闷坏了。好歹出去吹吹凉风,看看雪景,也消散一下满腔的闷气。
月华听她绘声绘色地描述,也觉得心痒,严严实实地捂了斗篷,又捧了捧炉,全副武装地准备妥当,兴致勃勃地出去。
还未行几步,身上的热气还没有消散,大老远便看到陌孤寒带着荣祥似乎闲庭信步一般从对面走过来,侧着脸指指点点,好像是在闲谈天气一般。
月华心里慌张,不知道怎样面对他,趁着还未走近,身子一拧便回了清秋宫,落荒而逃。急得身后的香沉蹙眉嘟嘴直跺脚,荣祥也捶胸顿足暗自懊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