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及此事,心里拨云见日一般,豁然开朗,却绷了脸,嘴硬道:“皇上若是不喜欢,尽管丢了便是,勉强自己做什么?”
“当真?”陌孤寒起身,在月华的服侍下穿上衣服,低头玩笑:“朕怕你哭鼻子。”
“才不会!”月华侧了脸,微微勾唇:“妾身才不会那样没出息。”
“朕昨日跟褚慕白打猎去了。”
陌孤寒又突然跳跃了过去。
月华手下不停,只“嗯”了一声,不说话。
“朕与他打赌,看谁收获的猎物多。结果朕输了。”
月华手下不自觉地一顿。
“他是邵子卿之外,第一个敢赢朕的人,可见,秉性还是挺耿直的,还没有学会官场上阿谀奉迎那一套。”
月华点点头:“这也是他在军中父亲的旧属中比较受拥戴的原因之一。”
陌孤寒“呵呵”一笑:“你经常在朕跟前夸奖他,他却告诉朕,你小的时候又爱哭又任性刁蛮,很讨人厌。他实在受不了你,所以一个人远远地跑去了边关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