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开始手脚并用,却如螳臂当车。陌孤寒的大掌一捞,就使她腾空而起,然后两个人一起跌落在暖炕的床帐里。
挣扎的力道逐渐小了下去,含着的唇瓣也融化成一汪春水,比丝还滑,比云还软,比花还嫩,比蜜还甜。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,立即被捕捉住,再也不肯放开,抵死缠绵。
陌孤寒开始解衣服,慢条斯理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然后他缓缓抬手,锦帐荡漾着落下,遮住了满室烛影,月华紧蹙的峨眉,娇艳欲滴的唇,和一脸的泫然欲泣便暗淡了几分。
陌孤寒眸火燃起,双目赤红,三两下将月华剥成嫰葱一样的白。
月华难堪地扭过脸去,无处可逃。
陌孤寒的眸子愈加幽暗,如六月天里暴雨忽降的沉沉天空,如墨的云,狂飙的风,还有狰狞的闪电。
“告诉朕,你一生一世都是我陌孤寒的女人!”
这个向来自负的男人,面对月华的时候,总是有把握不住的恐慌,仿佛,只有她信誓旦旦地说出口,才会令他忐忑难安的心沉淀下来。
月华将手背抵在唇边,紧紧地咬着,一声不吭。
陌孤寒疯狂地惩罚她,犹如狂风肆虐,蛟龙滕海,一次次席卷起惊涛骇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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