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们嫌她秽气,污了水井,就将她的尸首丢在井边上,赤条条地晾着。后来还是浣衣局里的人可怜她,寻块破布包裹了。当时她人都和地面冻在了一起,硬邦邦的,还是用铁锨将她铲走的。
兰才人这样说起的时候,月华心里多少有些愧疚。也许当初她觉察到乔祝有这样不安分的心思的时候,心狠一些,将她干脆地打发出去,可能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。有的时候,心软,做的不一定是好事。
一个年节,疙疙瘩瘩,心里都不痛快。
月华心里赌气,故意躲避着陌孤寒,极少往他的跟前凑。就算是有宴会,也推脱身子抱恙,不去参加,自己窝在清秋宫里,只有香沉和兰才人与她聊天解闷。
其实,宫中总共也就这么小,陌孤寒年节时又不忙碌朝政。月华窝在清秋宫里足不出户也就罢了,只要出门,总是赶巧会和陌孤寒偶遇。她躲得极快,躲不掉便冷落疏离而又不失恭敬地行个礼。
夜里早早地就闭了殿门,陌孤寒曾经来过一次,吃了闭门羹便无奈地回了。
兰才人听闻以后,磨破了嘴皮子地劝说,月华丝毫不为所动,将她急得直跳脚,然后长吁短叹。
瑞安宫。
鹤妃头上顶了一顶黑纱斗篷,严严实实地遮了脸,呜呜咽咽地哭。
“好了,好了,别哭了,一会儿眼泪都糊满了。你脸上的伤太医不是说了,最好不要见水吗?”太后耐着性子劝说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