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?那如今死的人就是你!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活到现在?哀家自你进宫之日起,就苦心筹谋,第一天就令皇上对泠妃有了成见,第二次出手便坏了雅嫔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,鹤妃又因为当初崔昭仪小产一事,皇帝对她心有芥蒂,所以自从你进宫以后,皇上就极少再翻她们的牌子,只是一味专宠君婕妤。
君婕妤被害之后,你方才有机会一家独宠。皇后,你认为,若非哀家出手助你,你能令皇上扭转对自己的厌憎,顺利争宠吗?”
月华此时已经完全惊呆,半晌仍旧不能回味过来,心里犹如惊涛骇浪,汹涌澎湃,哪里还能理清头绪?
曾经有过怀疑,只是不敢信,也不愿意相信。
“月华进宫第一日,百子被里的荨麻粉也是太皇太后吩咐人做的?”
“大惊小怪,非但是你帐子里哀家命人动了手脚,就连泠贵妃晕倒一样也是哀家布下的局。就凭借她素日里嚣张跋扈的秉性,必然会趁机难为于你,惹得皇上不虞。”
“还有么?”月华艰难地问。
“还有么?包括当初故意难为你,让你在慈安宫里跪了一下午,到兰汤宫里沐浴,与皇上偶遇,一桩桩,一件件,若非哀家费尽心思精细安排,你怎么一步步走进皇上的眼里?”
“那君淑媛的死呢?”
太皇太后阴冷一笑,摇摇头:“哀家还没有来得及出手,那太后等人已经容她不下,倒是省却哀家费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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