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黯然地垂下眸子,而陌孤寒话一出口,自己又有些后悔,叹一口气,向着她伸出手来:“起来吧?”
月华挣扎着起来,双膝跪在地上,低垂着头,违心道:“是妾身恃宠而骄,一时忘形了,皇上恕罪。”
话音里满是疏离的,拒人千里的味道,陌孤寒的手僵在那里,空落落的。
他宁可她起来,像个泼妇一般,骂自己,捶打自己,哪怕是无理取闹,也不愿意看到她用这样的恭谨面对自己。
“你非要这样吗?”
月华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,她只知道,自己再也不要呆在这里,这里满是肮脏的味道,满是令人作呕的不愉快,满是梦魇里的幻象。
她的沉默再次惹恼了陌孤寒,他再三的解释月华只是不信,看着她泪落如雨又心疼不已。无可奈何间,懊恼地一挥手,脚下一转,气咻咻地拂袖而去。锦袍划过月华的脸,上面的金线银丝刮得她面颊生疼。
她跪在冰冷的地上,呆若木偶。
香沉悄悄地走进来,跪在她的面前,还未开口,就已经泪水涟涟:“娘娘。”
月华麻木地抬起脸,涣散的眸光一点点聚集,终于看清了她的脸,心里的委屈一点点涌上来,颤颤巍巍地道:“香沉,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怎么办?一看到皇上,想起他曾经怀抱着常凌烟,想起他的手曾经我竟然忍不住想吐!”
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意,一出口,便再也难以压抑,泪水决堤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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