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九,今日我说的话你可听清楚了,改日若是皇上果真听信了廉妃娘娘的挑唆,想要惩罚你,灭你的九族,你也好到皇上跟前伸冤去。左右人证我这里是有的。”
初九一声铿锵应答。
常凌烟终于一声厉声辩驳:“胡说,我没有!”
她的反驳被廉氏一声更加尖利悠长的腔调遮掩住了:“我上辈子究竟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月华一声冷哼:“初九,香沉,我们走!”
屋子里的人全都呆住了,包括常乐侯,常凌睿,常凌曦,愣怔在原地,只有廉氏长一声,短一声地咏唱,就连月华究竟什么时候出了常乐侯府大家都没有注意。
外面日头正盛,晒得街道之上一片花白,刺目地睁不开眼睛。
有商贩吆喝着叫卖糯米粽子,红枣香甜的味道混合着苇叶的清香满溢了整条街。
南方的端午较隆重,吃粽子,赛龙舟,弦歌鸣鼓,整座城都是喧嚣的。
在北方,端午节对于人们的意义来说,就是打一顿牙祭。赶上晚春年景,端午正是青黄不接,有时正忙着抢收抢种,百姓没有闲情逸致。而今年,春天来得早,仓库里囤积了白面,今年的端午节,就有了烙饼煎咸鱼,包粽子打牙祭的空闲。
身后的香沉咽了一口唾沫,看来是有些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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