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同伴也立即相跟着叫嚷开:“皇后打人了!皇后娘娘打人了!”
月华丝毫也不畏惧他们。但是几人耍无赖手段,就像狗皮膏药一般,怎样都甩不脱。而且这样叫喊,若是引了大街上众人前来围观,众目睽睽之下,他们可以不要面皮,月华不能。
一时之间,月华对于几人也是无可奈何,不知如何收拾这摊子。
茶馆角落处,有一天青色布衫中年男子孤身一人,一直背身而坐,望着墙上的字画,悠闲地喝茶浅酌。茶舍里的动静也不能打扰他的雅致,似乎入境,浑然忘我。
几个无赖一叫嚷,门口处就有百姓驻足,围拢在茶舍门口,向着里面好奇地张望。
那男子从怀里摸出一个银锞子,放在桌上,默不作声地向着门口处走过来。行至门口的时候,脚下一顿,背着身子淡然道:“沈公子闹腾这样大的动静,这是打算惊动官府么?”
沈心才见有人多管闲事,就有些不悦,看也不看他一眼,冷声驳斥:“管你屁事?老子愿意。”
那人已经一脚迈出茶舍门口,头也不回:“自然不关我的事情,只是皇后好歹也是长安颜面,若是惊动了官府,必然上达天听,皇上追查下来前因后果,对于沈公子又有什么好处?”
一句话言简意赅,却是画龙点睛,沈心才知道他所言不假,只是狂妄惯了,怎么甘心让别人众目睽睽之下,说教自己,猛然转过身,就想出言不逊。
那人已经迈出茶舍,只余清矍如竹的背影,沈心才就是一愣:“辰辰王。”
他这一愣怔,月华也扭头去看,围观的人继续围拢上来,人影已经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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