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孤寒的胳膊很有力,恨不能将她就此嵌入自己的身体里。月华感到一阵阵的窒息,但是却很享受这种痛苦。
马车走得极慢,车外的两个人不说话,车内的两个人更是沉默。
耳边逐渐有喧嚣声起,已经进入繁华的大街之上。
月华轻轻地推拒陌孤寒的胸膛,陌孤寒却是不由分说地低头,嘴唇霸道地压了上去。
有些东西,积蕴得久了,就会像葡萄,慢慢地发酵,产生极多的空气。当有一日,你拔开上面密封的塞子,会突然爆发,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。
比如,情感,再比如渴望,都是如此。
陌孤寒觉得委屈,他不得不隐忍,不得不掩藏自己对月华的感情,不能流露,甚至于在心里心爱的人面前,他也不能吐露自己的心迹,只能让她一直误会自己,眼睁睁地看她痛苦下去。
他不敢赌,因为江山为注,他输不起,输了就再也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,也将永远失去。
他将这份委屈,还有这些时日对她的渴望相思,全都融化在自己的唇舌之上,像开启了泥封的酒坛,瞬间酒香四溢。若是此时摩擦出一点火花,就可以燎原成熊熊大火。
月华挣扎两下,气力逐渐抽离,人,慢慢软了下来,放任沉沦,昏天黑地。
愿时光就此停滞,或者,马车一直走在这条路上,永无休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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