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强忍泪意,哽咽道:“子衿这样做,也是情非得已。”
言罢,在褚慕白的一脸疑惑中,将那封书信拿出来给他看,然后将前因后果,毫不隐瞒,重新叙述了一遍。
褚慕白闻言,何尝不是犹如五雷轰顶!
他愣怔在原地,看着月华和子衿珠泪连连,哭得梨花带雨,自己双拳紧握,亦是猩红了眸子,额头青筋暴起,牙关咬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“当年便奇怪,父亲他骁勇善战,又智谋百出,如何会中了西凉人的诡计,落得这样一场败仗?原来是受人谋害!”
“苍耳山雪海一站,六千精兵无一生还,所以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们谁都不知道。如今也只能指望哥哥能够暗中寻父亲的副将们查问一些蛛丝马迹了。
还有,去年看守父母陵墓的鲁伯究竟是为了什么不告而别,又为什么被喋血堂的人追杀,当时在枫林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这都疑点重重,可恨月华被蒙在鼓里若干年,让父亲蒙冤数载,九泉之下都不能安息。”
月华满腹愧疚,懊恼道。
“难怪鲁伯会遭到对方的暗杀,难不成便是和仇叔叔一事有关联?当初仇叔叔前来祭拜父亲,将当年的机密告诉了他,所以喋血堂的人势必不会留下活口。”
褚慕白说到此,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令他极为惊骇的事情。
按照自己与邵子卿调查来的情况,常至义与喋血堂有勾结,喋血堂与鲁伯被追杀一事有关,鲁伯与当年苍耳山一役有关联,当初常至义就在西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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