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月华愈加赧然。
门外士兵来报,轿辇已经全部准备妥当,恭请陌孤寒与月华回宫。
陌孤寒经过韩玉初身边时,再看一眼那盒子,略一思忖,吩咐道:“韩公子可是我长安的无价之宝,传朕命令,让褚慕白调遣一队精兵保护好韩公子安危。”
步尘领命,陌孤寒方才带着月华,步出这错综复杂的胡同,上了街边龙辇,前呼后拥着回宫。
两人折腾了大半夜,都有些累了,最初沉默不言,都不说话。
“适才生死千钧一发,你怕不怕?”陌孤寒突然就冷不丁出声问道。
月华坐上龙辇,居高临下接受侍卫们的跪拜与簇拥,感觉又重新回到了步步惊心的紫禁城,自己已经不再是适才那个拼死护着陌孤寒的勇敢女子,而又恢复了皇后的高贵身份,端了身架。
她摇摇头:“有皇上在,自然不怕。”
陌孤寒的身子猛然间凑过来,眯紧了眸子,调戏道:“皇后适才倒是大胆,不仅不听朕的命令,擅做主张,还敢喝令让朕闭嘴。”
他的脸就在自己面前放大,月华一阵心惊肉跳,口齿不清,磕磕巴巴道:“形势所迫,请恕妾身情急之下多有冒犯。”
陌孤寒喉间一声低哑轻笑:“傻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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