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孤寒说话的口气似乎是轻描淡写,却蕴含着无形的威压,令泠贵妃和雅嫔二人再也支撑不住,“扑通”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“上次在瑞安宫,西凉公主李腾儿便指桑骂槐地指责朕,苛待皇后,以至于你们以下犯上,从来不将皇后放在眼里,朕还不信,也未深究。
今日一看,果真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你们也太狂妄嚣张了,竟然敢随便寻个由头就跑进清秋宫里来胡闹。搜查清秋宫,是谁给你们这样大的胆量?”
地上的泠贵妃和雅嫔二人早已经一身涔涔冷汗,还是泠贵妃依仗着太后,胆子大些,低声分辩道:“妾身承认,的确是妾身自己布了这场局。可是,这皇后娘娘私藏男子人偶这是不争的事实。难道皇上就坐视不管吗?”
“泠贵妃的意思是让朕凭借一个布偶定皇后的罪过是吗?那你来说说,是什么罪过?”
泠贵妃理直气壮地道:“自然是秽乱后宫啊!”
“喔?那贵妃娘娘再说说是如何的秽乱法?这男子又是谁?”
泠贵妃顿时哑口无言,不知如何辩驳。她小心翼翼地抬脸看一眼陌孤寒,见他脸色阴沉,眸中晦暗,如乌云密布,碰撞间便可以瞬间电闪雷鸣。
他从来都没有用这样厌憎的目光打量自己,泠贵妃心中顿时觉得危机四伏,有些惊惶失措,感觉下一刻,他就要彻底地将自己推离,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。
她看看自己身边的雅嫔,一咬牙,沉声道:“妾身也不知道此人是谁,是雅嫔今日到椒房殿里寻妾身,禀报给妾身知道的,这丫头也是雅嫔的人,想必她定然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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