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一把推开窗子,还未看清外面的人究竟是谁,就觉得眼前一花,一样白生生的东西就顺着窗缝丢了进来。
月华一惊,以为是暗器,慌忙松了撑起窗子的手,侧身一躲。
她正单膝跪在暖炕之上,躲闪不太方便,那暗器手法又相当准,竟然直挺挺地就丢到了她的怀里。她伸手一抄,抄进手心,只觉得软绵绵,热腾腾,触手还有些滑。
冷不丁地一低头,借着昏黑的灯影,一只白生生的好像剥了皮的小老鼠,瞪着乌溜溜的一双小眼睛,看着自己,顿时吓得几乎魂飞魄散,一声尖叫,手忙脚乱地丢在一旁。
门帘一撩,一股冷风,陌孤寒急慌慌地卷了进来:“怎么了?”
月华被吓得花容失色,抱肩战栗不止,听到陌孤寒的声音,颤抖着手,仍旧侧着半个身子,一指暖炕一角:“老鼠,老鼠!”
陌孤寒这才长吁一口气,凑到近前,一把将那只老鼠抓在手里,喜滋滋地道:“仰面朝天,乃是生男之兆。”
月华心里讶异,觉得又是害怕,又是恶心,仍旧心有余悸,吓出一身冷汗。
陌孤寒看她一眼,有些好笑地扬扬手:“你好歹也是将门之后,习武之人,怎么竟然被一只老鼠饽饽给吓得噤若寒蝉一般,朕都要被你这惊天动地的一声惊叫吓得魂飞天外。”
月华勉强稳下心神,听陌孤寒调侃,凝神看了他手中一眼,一动不动,方才恍然醒悟过来,应该只是一只面粉蒸成的老鼠。
因为厨子手艺好,做得惟妙惟肖,尤其是两粒圆溜溜的黑豆做成的眼睛,更加活灵活现,神气十足,可不一时眼花,看错了。其实她哪里是怕老鼠,只是适才冷不丁地看一眼,再加上软绵绵,温乎乎的手感,以为是活生生地被扒了皮,心里恶心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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