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祥点头哈腰地出去,秦嬷嬷亲自相送,好话说了一箩筐,方才送走荣祥。回来时,月华已经歇下了,哪里敢多嘴指手划脚?
未出正月,陌孤寒就开始忙碌起来,经常召集了朝中大臣到乾清宫里议事,废寝忘食。
尤其开春以后,万物复苏,布谷鸟一叫便要春耕,一年之计在于春,许多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这时候便要做出决策。
掌灯以后,散了议事,陌孤寒倒是比往时清闲许多,不用成夜地批阅奏章。
他偶尔会去太皇太后或太后宫殿里陪她们用晚膳。撤去盘盏过后,按例敬事房的太监会端上银盘,一排摆放几个妃子的绿头牌,请他翻牌子。
陌孤寒有些兴味索然,总是蹙了眉头打发下去。太皇太后但笑不语,太后脸上就有些不太悦意。
“皇上好像自打年后就一直没有翻过嫔妃们的牌子,可是龙体欠安?”
陌孤寒摇摇头:“母后费心了,孩儿一切安好。”
太后扫了一眼银盘上寥寥几块绿头牌,微蹙了眉头:“皇上身边该添新人了。如今宫里就只有这么三四个人,哪里能伺候得好皇上。又都是老人,时日久了,两看生厌,自然是没有什么兴趣。
像这种事情,皇后都应该操心才是,哪里需要哀家这做母后的多嘴?上次那样好的机会,她心生妒意,全都搅了个乱七八糟,皇上竟然还宠着她,不加管束,这哪里是一个有德行的皇后应该做的事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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