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侯府这些时日,怕是鸡飞狗跳,不得安生了,那常凌烟也不是能够忍气吞声的简单人物。”
“我会劝说父亲暂时以打理生意为借口,不要留在侯府里。她们愿意怎样折腾都好,总是会逐渐分出个胜负来。”
韩玉初亲昵地揉揉常凌曦的秀发:“昨日常凌洛偷偷来府上寻你,就是求你在侯爷面前求情,救救她的姨娘吧?”
凌曦点点头,毫不隐瞒:“妾身与她背地做了一个交易。”
韩玉初有些诧异:“什么交易?未听你提起。”
“我帮她夺权,保住她与五姨娘在侯府的地位,她负责对付常凌烟,彻底打压廉氏的嚣张气焰。”
韩玉初似乎对常家一切了如指掌一般,闻听凌曦此言,并不惊诧:“你与常凌烟交恶,可是因为当初上元节一事?”
凌曦苦涩一笑,便将一些过往捡紧要处对韩玉初说了,包括廉氏算计自己的那场婚事,以及月华这些年里的处境,对自己的帮助,如竹筒倒豆子一般。
说起苦涩处,鼻子发酸,委屈得热泪盈眶:“今日委实让夫君见笑了,看到廉氏落得这样下场,的确有些幸灾乐祸,所以言辞犀利刻薄了一些。”
韩玉初只安静地听,对凌曦不觉生了怜惜之意:“常凌烟这般阴狠跋扈,上元节那日你还奋不顾身地救她,反而被她所弃。你这样良善,难怪皇后娘娘对你一直放心不下,那日第一次见我,就立即生了赐婚的念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