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老大概是有些多虑了吧?皇后娘娘势单力薄,若是不依靠咱们常家依靠谁?”
“哀家试探过她许多次,结果总是差强人意。而且这段时日,朝堂之上局势微妙,她来请安的时候,哀家旁敲侧击地打听皇上与邵子卿等人的动向,她都巧妙地敷衍过去,不肯透露分毫。
如今孤寒在她心里的分量在逐渐增加,哀家担心总有一日,在孤寒与常家对立的时候,她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,难以约束。”
林嬷嬷惋惜叹道:“您说皇上一边将皇后娘娘宠上天去,一边暗中向着咱常家磨刀霍霍,莫不是虚情假意地做戏稳住咱们?”
“皇上的心思是越来越高深莫测了,虚虚实实的哀家也看不清楚。”太皇太后叹口气:“廉氏以后不能作妖,安分守己一点也好,省得再添麻烦。这些时日,我常家正在风口浪尖之上,出不得一点差错。”
林嬷嬷知道太皇太后究竟是在忧心什么,将信将疑地劝慰道:“许是二爷他们草木皆兵了。”
太皇太后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推开半扇窗户,任由明媚的春光洒进来,在屋子里铺陈下一地金子。
她不由地眯起了眼睛,眉峰紧蹙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有些事情并非空穴来风,皇上他果真是迫不及待,想要出手了。”
林嬷嬷笑笑:“树大招风,朝中看着咱常家虎视眈眈的大有人在,哪年没有几场风浪?但是不消得您吩咐,皇上不是自觉地就将所有的事态压了下去?一直到现在,几位舅爷不是一样安然无恙么?”
太皇太后一脸凝重地摇摇头:“皇上的脾性你们不了解,他的心思太沉了,而且一步步皆稳扎稳打,向来不会冒冒失失地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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