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有富贵,那我也要有命去享啊?万一我也沾染了鼠疫,哪里还有命在?”周远顿时就急了。
陆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:“你急什么急,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?”
周远见她也着急,顿时软下脸来,嬉皮笑脸道:“你说你说,知道你猫腻最多。”
陆袭冷哼一声,撇撇嘴:“费心巴拉地把你整进太医院,你看这都几年了,还占在这吏目的位子上,不上不下的没个起色,就连给主子看病都轮不上你,你就不着急?不想着向前一步,做个威风凛凛的御医?一辈子屈人之下,窝窝囊囊地听人使唤?那你散尽家财,进来做什么?”
周远受了一顿揶揄,忙不迭地去哄:“自然是为了你这个小心肝了,若非我能富贵荣华,如何风风光光地迎娶你,让你扬眉吐气?”
陆袭气哼哼地一甩手:“适才还甩脸子给谁看呢?若是果真送死的差事,我能巴巴地过来告诉你吗?若是成了,担保你日后平步青云,富贵享受不尽。”
周远眼前一亮,低声央求道:“快说,快说!”
陆袭又警惕地四周扫望一眼,方才重新压低声音道:“适才我去给太皇太后拨香,正好偷听到她跟林嬷嬷议论此事,说这事其中怕是有玄机。”
周远在太医院里也是听多了这紫禁城里的腌臜事,一听就来了精神:“什么猫腻?”
“她老人家听闻皇后出事以后,立即差人去打听了那训鼠人的消息。那人至今尚且安然无恙,并无任何病症。而且他进宫以后皇上还派了太监全程跟着伺候,全都相安无事,缘何唯独就清秋宫里的宫人们受了传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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