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凌曦这才将魏嬷嬷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常凌烟,少不得又添油加醋一番。
常凌烟犹如兜头被泼了一瓢冷水,她就说太皇太后见了自己几次,都颇为赞赏,为何就是迟迟不让自己进宫,原来竟然是这样的缘由。
她又联想起这两次见太皇太后,自己母亲在太皇太后跟前的尴尬表现,还有太皇太后故意为难她一事,心里顿时就觉得好似豁然开朗。
千算万算,原来自己母亲才是进宫的最大阻力!
“只要大舅奶奶在一天,凌烟姑娘这进宫一事啊,就要从长计议。”
这句话在她心里横亘半晌,如春蚕嚼食桑叶一般蚕食着她的心。她恹恹地回到自己房间里,不吵不闹,直接闭了屋门。
常凌烟闭了嘴,成日里郁郁寡欢,常凌曦有些意外。她原本以为,凌烟会与廉氏大闹一通,折腾得鸡犬不宁的,她这样安静,颇有一些反常。
不过,常凌烟被霜打了,这令常凌曦出嫁前这些时日极好过。没有人跟你天天冷嘲热讽,故意刁难你,顺风顺水,万事得意,使得常凌曦犹如一朵晚绽的曼妙的花,瞬间就将她极盛的美绽放得淋漓尽致。
韩家老夫人专程从保定府赶来张罗自家儿子的婚事,明白其中皇后牵扯的渊源之后,也多少打听了关于侯府的一些风言风语,自然包括常凌曦以前的那桩未议成的婚事。
老夫人心里就有些忐忑,担心常凌曦果真如外界传言的那般,是个没有爹娘管教,疯疯癫癫的孩子。否则怎么会双十年华的老姑娘还养在闺中嫁不出去?
凌曦极少出门抛头露面,真正的养在深闺人未识,外人不知道她的秉性。老夫人一个妇道人家,在京中又没有多少交往,打听不到底细,心底暗自埋怨月华这是“嫁祸于人”,在韩玉初面前屡次三番地牢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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