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请大夫!”有机敏的,终于反应过来,大声吩咐。
府里的下人也终于在变故中缓过神来,立即请大夫的请大夫,禀报侯爷的禀报侯爷,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惶然。
五舅奶奶安慰凌烟:“你莫担心,你母亲看起来并无大碍,应该就是架子砸到了她哪里。”
常凌烟仍旧只是哭,却又不敢碰廉氏,看着地上的血迹,吓得面色苍白。
常乐侯比大夫先一步赶到,见廉氏疼得直哆嗦,地上又有血,也吓得不轻,一叠声追问:“你觉得哪里不适?”
廉氏疼得撕心裂肺,听常乐侯这样问,气更不打一处来:“疼!哪里都疼!尤其是腿疼!”
一旁女眷有人答话:“适才那架子就恰恰压着她的腿来着,怕是伤了筋骨,千万不要乱动,以免错位,等大夫来了看过再说。”
常乐侯颤抖着手去碰她:“那咋还有血呢?”
众人看着一地狼藉碎瓷,猜度道:“怕是划伤了哪里了吧?那倒是小伤。”
廉氏终于缓缓地缓过一口气来,涕泪横流地骂:“是哪个杀千刀的婢子碰翻了架子?”
常乐侯也抬起头来,在人群里逡巡一周:“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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