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就是五雷轰顶,廉氏愣怔半晌,终于反应过来,立即一声惨叫,指着五姨娘凶狠地道:“给我将那个贱妇乱棍打死!”
廉氏平素十分注意自己在众人跟前的良善形象,今日惊闻噩耗,委实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表情狰狞恐怖,令人生畏。
在场那么多朝廷家眷,将妾室立毙杖下,传扬出去可不好听。下人自然面面相觑,看一眼常乐侯,不敢轻举妄动。
五姨娘在常凌洛一番揉弄下,已经悠悠醒转过来,匍匐在地上,涕泪交加,哀哀央求。
常乐侯也头大,无奈地叹口气,吩咐大夫:“赶紧先救治,地上这样凉,身子要紧。”
然后低声劝慰廉氏:“你先别激动,先把伤处理好,其他的事情我们回头再说。”
廉氏抬眼看看四周看热闹的人群,尤其是幸灾乐祸的几个偏房妯娌,知道不是清算的时候,先强行忍了恨意,又立即嚎啕大哭:“我以后这半辈子可咋过啊?”
大夫小心翼翼地上前给廉氏处理好腿伤,侯爷命人抬了一副抬轿过来,将廉氏转移到后院去处理身上被碎瓷扎破的伤口。
五姨娘乐极生悲,跪在地上,满心忐忑,抖若筛糠,只期盼着廉氏能保住一双腿,也好饶恕自己一条性命。
一场宴席不欢而散,人们纷纷议论着,猜疑着,告辞回府。常乐侯没有心情应付,只能告罪,道声失礼,命管家代为送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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