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妃满是得意:“这么下贱的身子,怀着个野种,还真当龙子一样金贵呢?”
“泠儿!”
太皇太后一脚踏进来,不悦地打断了她的话,虽然太皇太后已经垮了,没有什么好避讳,但是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事关皇上颜面,怎么能大庭广众就肆无忌惮地说出来?
鹤妃等人面面相觑,不解何意,等着看好戏。
常凌烟一脸青紫,冲着太后哭哭啼啼道:“太后娘娘,难道您就任由她这样诋毁妾身吗?”
太后冷冷地扫了她一眼,压低声音自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是不是诋毁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常凌烟心里憋屈,不过也有自知之明,在太后跟前告泠妃的状,铁定是自讨没趣,悻悻地嘟哝道:“妾身是问心无愧的。”
太后自鼻端轻嗤一声,凌厉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,不悦地道:“皇后呢?”
妃子们陆续到齐,唯独月华,她向来守时,今日竟然迟迟不见露面。
雅婕妤泠妃等人自然那是趁机煽风点火,指桑骂槐地数落月华不把太后放在眼里。
太后的脸色越来越沉,黑得就像是御膳房里的锅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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