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沉,初九,和香澈的坟墓守在一起,酒香缭绕,灰色的纸钱挣扎着扬起又落下,在脚底打着转。
月华安静地站着,听飒飒的秋风呜咽着从枝叶间盘旋,以往的许多情景便历历在目。
“看来,哥哥经常过来。”
月华望着光洁得一尘不染的墓碑难过地问道。
褚慕白点点头:“初九是个真正值得敬佩的汉子。”
月华知道褚慕白是在有意逃避一些事情,子衿都已经告诉了她,褚慕白自从枫林出事那日起,就一直郁郁寡欢,经常一人到枫林里来喝闷酒,对着香沉的墓碑发呆。
香沉是他心里淤积下来的一蓬尘灰。
“有些人,有些事情记在心里就好,慢慢尘封起来,不必经常碰触,尤其是,想起来就会令自己心痛的人。”
褚慕白默然片刻:“我对不起她。”
月华的鼻子酸酸涩涩,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哽咽:“哥哥,你知道吗?香沉偷偷地喜欢了你五六年了,从小就喜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